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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翰铭:父亲,油画中的父亲,现实中的父亲 – 写在这个父亲节前(二)  

2014-06-11 18:13:42|  分类: 610团老兵专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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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,油画中的父亲,现实中的父亲 – 写在这个父亲节前(二)

 

秦翰铭:父亲,油画中的父亲,现实中的父亲 – 写在这个父亲节前(二) - 68军204师子弟联谊会 - 68军204师战友及子弟联谊会

父亲,这个男人共有的名字,时常使得我脑海里会浮现出那幅名为《父亲》的油画。那位面孔黝黑、干瘦脸上密布着沟壑一样的皱纹、手里捧着浊水的土陶碗、头上拧着类似白羊肚汗巾的父亲,用他那深沉而又苍老的眼光看着每一位看他的人。这是一份摄影杂志刊登的彩色照片。

 

直到那一年,我第一次走近那幅油画的原作。当我看到那张布满着岁月的风霜与悲苦、深刻着人生沧桑与辛酸的脸;当我看到那双诚惶诚恐又充满凄楚与期盼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着我时,恬静的心灵猛然间感到一股巨大的冲击波。就在那一瞬间,什么理性、什么思想都不存在了,只有莫名的震颤。而那震颤就像一连串饱满的、深邃的、幽兰的、来自天国的音符在耳边缭绕,且毫无阻挡地冲进了生命的最深层、最脆弱的地带...... 泪水,放任的沿着鼻甲两边滚到了嘴角。它,没有温度、没有味道。

 

就在我间歇的、不由的为这种莫名的震颤无法释怀的时候,想到了我的儿子。我是我儿子的父亲,我是我父亲的儿子。而站在父亲与儿子两个角色之间,感到更多的是一种撞至于心灵深处的挤压和沉重。而有关于人子与人父的诸种问题,主体意识教导我,且用轻松的方法去解决。

 

作为儿子,我对父亲应该是更多的敬重?反哺?叹息生命的老去不可逆转?仰或身为人子的负疚感?作为父亲,我对儿子应该是更多的厚重?付出?惊叹生命轮回的瞬息?仰或身为人父的负重感? 都是。也许,都不是。

 .......

 独自一人跑了十几站地,带了妈给的买冰棒的五分钱,偷偷一个人去到中山公园看动物。回到家里那五分钱还攥在手中,因为个儿不够高不要钱。几天后给邻居“告发”了,他们家那天也去了公园。这事儿,父亲没有打我,那年我五岁。

 “爹地,你就用打我那么大的力开呀”。这是儿子看到我拧不开罐头盖,在一旁着急时脱口而出的话语。儿子淘气,我没打过他,可为了吓唬他,有一次失手拍了一鞋板是那一年前的事情。为此我懊悔了很久,那年儿子五岁。

 着急出去玩,三口两口扒完了饭撂下碗想跑,父亲厉声说:“把碗里的饭吃完!”。我那时候好像是六、七岁。

 “一个圆圈有360度,正中间的那一点到圆边叫半径”;“两点成一线,也可以成一个面,三点才可以成为空间”;“灯为什么会亮,那是因为有电压、电阻、电流”… …我说,不要求你记得它们之间的关系,只记得这些名词就好了。儿子似懂非懂地点头,那时他好像只有六、七岁。

 中学时,参加市青少年宫的义务劳动,挖伤了脚住院。国庆节中山公园放烟花,父亲将我从一楼背上七楼平台观看烟花,那年我十四岁。

 早些年,北京的高层住宅常常停电。儿子骑在我脖子上,扛着他,我一口气爬了十七层楼,那年他三岁。

 

父亲十七岁的时候跟随红军正走在长征路上;我十七岁的时候穿着绿军装挽着裤脚在胶东的盐碱地上插秧割麦子;儿子十四岁的时候一身藏青色的校服,带着绿白黑间条的领带,行走在英国校园绿茵茵的草地上,胸前口袋上绣的那颗校徽图案足足有四百五十年。时代不同了,可父亲还都是父亲。

 ........

 油画中父亲,头部占满了整个画面:那是一幅憔悴的、中国农民所特有的、而非农阶层的人,脸上所罕见的、饱经沧桑的面容;那是长期的生活负重形成的皱纹;那是生活将磨难刻在他们脸上的痕迹。而那双混浊的眼睛,以一种文字难以表述的神情看着我。现实中的父亲是怎样看着我,以前的,已经没有印象。五岁以前的事情已经完全不记得。文革期间父母早早地就被打成走资派,关进了牛棚。学校在“闹革命”,我们成了“流浪儿”,可以说,很早就离开父亲闯荡江湖了。

 这些年,虽然常常会有机会和父亲在一起,但是我没有刻意,或许是不敢正面对着看他的眼睛。因为我不知道那双保蘸着世间沧桑与磨难,干涩又深沉的老眼会给我什么样的震颤。尽管日常的衣物常常是我买给他、尽管他住院时,我们兄弟几个都会轮班地日夜照顾他、尽管周末我常常开车将他和妈载出城外游车河、尽管我很想说,但是我从来没有说出口:“爸爸,我爱你”。父亲显然不习惯这一西洋表达方式。

 在他住院不能自理的时候,我会用自己的五爪金龙为他梳理那已经没有多少根的银丝、为他接屎倒尿、擦澡换衣...这一切都是儿子应该回报父亲的。身为儿子,给父亲的远不及父亲给儿子的那样多。在父亲晚年,儿子们给他最大安慰莫过于一个安宁、和睦的大家庭环境。儿子们从来不争吵,以至妯娌们从进门来就没有红脸,更没有与公公婆婆争嘴。尽管各自有家,但是父母那里的事情都是兄弟们在抢着做。这一切都是我们一点一滴从父母对待祖辈的言行举止上看到的,是他们的一言一行为我做出了耳濡目染、潜移默化的榜样。

 

我也时常会为自己因工作忙,忘记了父亲节而感到惭愧和自责,尽管忘记这个日子的不止我一个人,但我还是不能原谅自己。有时候看到那个曾经伟岸,如今渐已苍老的身影,不觉心中一阵阵的悲凉。曾几何时,儿子大概也会这样看着我的背影啊。试着理解自己的父亲,不只是一个内心的愿望,而是要由行动去实际了解他的一生。也许我永远也不可能了解和理解父亲的一切,可我仍在努力。

 其实,我还是挺羡慕父亲晚年的幸福生活:美满的大家庭、贤惠的老妻、懂事的孩子们,还有一颗善良的、快乐的、年轻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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