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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英学:指导员家的大鹅  

2015-12-08 18:54:43|  分类: 612团老兵专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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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导员家的大鹅

闫英学

   沿着延边朝鲜族长鼓舞的旋律,扯着海兰江畔军旅记忆的长线,让时光的隧道穿越过千山万水,尽情的把我拽到三十多年前的延边军营……

延边啊,延边,此时,我就在你的身边。在军营假日里,一个个年轻战士的身影或两个一组,或三个一队,迈着矫健的步伐,时而走在军营的小路上,时而走在和龙县城的街路上,我仿佛就在这年轻的战士队伍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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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那是1980年秋季的一天,指导员忽然对我说:“一班长,你敢不敢杀大鹅?我家的大鹅准备这几天要杀了,没有饲料喂它了。”我听到指导员的问话后,没有一丝的迟疑,知道指导员下面要说的话,就爽快地答道:“指导员,没问题,我能行”。

几天之后的一个星期日上午,指导员在连队值班,他对我说:“一班长,你上家属院我家吧,把那只大鹅杀了”。

612团部队家属院位于和龙县城偏东侧,从团部特务连出发,有一条笔直的砂石路一直通往和龙县城,穿过二营附近的一片菜地大约有二三里路。

那时,和龙县城的部队家属院对于我来说并不陌生,特务连警卫排的战士们经常往返与团部与部队家属院之间,为首长家购物、劈柴或干一些零活是太正常不过的了。我当兵四年,没少光顾部队家属院,可以说,是那里的常客。

穿过和龙县城,我立即走进了部队家属院来到了指导员家。那时,我们连的指导员叫张广云,是江苏仪征人,操着一口浓重的扬州本地话。到了指导员家,指导员家属立即带我查看她家圈在房门外面窗玻璃窗下的那只大鹅。大鹅看有生人进院,伸出长长的脖颈,似乎要前来用嘴拧我的衣服,并发出“个嘎、个嘎”的声音,亦是它的存在。

看着眼前的这只大鹅,我知道此时自己的“任务”繁重。那时,我虽然从来没有宰杀过大鹅,但出于年轻气盛,还是让指导员家属找出菜刀,我准备宰杀眼前这只“个嘎”乱叫的大鹅。

小的时候,在老家我曾听人说过,宰杀大鹅首先要把大鹅的脖子挽起来,然后用力割大鹅的前额隆起的部分,这样大鹅的血很快就会出尽,也就基本上完成宰杀大鹅的任务了。

俗话说:初生牛犊不怕虎。那时,自认为自己年轻什么都敢干,心想,宰杀大鹅根本不在话下。

大鹅让我摁在腿下,菜刀也上去了,鹅血也出来了,可那只大鹅就是不肯呜呼哀哉。可时间一长,我觉得腿下的那只大鹅有些身软,就放松警惕,哪成想,刚放下那只大鹅,大鹅不知哪来的劲儿,歪耷拉着脑袋,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,又向一侧跑了起来。这下我可有些疑惑了。难道大鹅没死?

看到眼前的一幕场景,指导员家属也有些慌神,不知所措。

站在不远处看热闹的一位操着山东口音老大爷忙说:“小伙子,赶紧抓住大鹅,你在摁它一会就好了”。

我疾步上前,抓住了那只大鹅,总算为指导员完成了一项十分艰巨的“任务”。

后来,从部队回到地方后,由于家庭居住的关系,一直没有饲养过大鹅。八十年代后期至九十年代初,我曾在地方组织部门工作几年,期间因工作关系,没少下乡调研,在农村乡镇老乡家里没少吃铁锅炖大鹅,但时至今日,却再也没有过在部队期间的那种宰杀大鹅的经历,从此,他也就成了我在延边部队生活中的一次深刻记忆和无法忘怀的痕迹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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